卧看红树不知远

记住,考前拜贾凡!!!

一些(突如其来的)奋斗逼感悟(续)


张嘴闭嘴劝别人“换一个xxxx就一定能保证xxxx吗”的人,这辈子都只配呆在泥潭里得过且过碌碌无为,还自欺欺人地说着平凡可贵、世间万物不是非黑即白。


承认吧,你不是年纪大了看透了世事好心指点年轻人,也不是真心觉得现状可以挽救,你只是嫉妒,凭什么别人有你年轻时没有的勇气,凭什么别人可以说重新开始就重新开始,凭什么别人的生活可以不忍气吞声,凭什么别人拥有远方,你却只能与苟且为伍。


嫉妒就是嫉妒,别披什么“为你好”的皮。

【龚方】牡丹


BE,方书剑因爱生恨的故事

蔡程昱友情客串

上音姐妹花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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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剑醒来的那一夜,龚家正在办喜事。

 

丫鬟们拦不住她,倒把那鎏金嵌螺钿的白瓷小药碗失手摔了个粉碎,暗红暗红的药汤子洒了满地,散发着一股诡异的腥甜。

 

“小姐,莫要去啊,大夫嘱咐过您不能见风受凉,不然会一辈子落下病根儿!”丫鬟手里紧抓着一件月白底缕金线绣牡丹暗花的云锦斗篷,兜头盖脸地想要为方书剑裹上,却被她一只手推个趔趄,“滚开,哪个要你在这儿作死作活!”

 

出了绣房才知今夜竟还下着雨。素色的裙角曳了地,沾了泥,毫不珍惜,只想快些跑到那披红挂绿的喜堂门外,晚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凉风如匕,割得人脸上剥皮一般的痛,方书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意外地,她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衣襟上有淡淡的墨香气,混着暗夜清冷的雨水,竟成了一种灼人的味道。“书儿——”怀抱的主人在夜色下看不清面容,却也无需方书剑费力辨认,只消一句话,一声轻笑,甚至一缕极微的气息,便能轻易教她再度沉沦。

 

“方老爷,是我赢了。愿赌服输,从今往后,方书剑是我的妻子。”

 

龚子棋并不回头看人,只凭想象也能猜到身后岳丈大人气红的脸。怨只怨方书剑对他情根深种,即便是大病初醒,在听到丫鬟口中说出他今夜成亲的一瞬,也是没有半分犹豫地追出门去。天下没有哪个爹娘能拗得过自己的儿女,更何况方书剑为了龚子棋连命都可以不要,这一赌本就是场必输的局。

 

心下一松,方书剑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三日后。窗外蝉鸣清脆,有墨香混着米粥的清甜袅袅散开,近到触手可及。眼前的龚子棋一脸温柔笑意,将手中的清粥小菜往前又递了递:“快吃,一会儿还要喝药呢。”

 

那样的缠绵缱绻,像极了方书剑闺阁春梦里见过的岁月静好。

 

 

龚子棋的画室不大,庭院里遍植翠竹松柏,唯留墙角一小块空地,待方书剑能起身后,便立即亲手栽了一株牡丹过去。是上好的赵粉,开得极盛,从方府移过来也未见半分水土不服的颓色,只知道喜滋滋地向阳生长。方书剑爱极敬极,恨不得将它捧在手心里,晴天遮阳,雨天疏水,隔三差五便要在根部细细撒一层掺了熟石灰的沙土,又时常将厨下用剩的鸡蛋壳、碎骨头捡了去,一点一点沤成肥料,以备冬日里追肥之用。龚子棋怜她辛劳,每每会停下画笔迈出阁楼,殷勤地为弯腰低头的她撑一把伞,再拿绢子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汗珠。偶尔碰上月色如水的良夜,二人便干脆将饭桌挪到院里,伴着花香虫鸣,一碟青菜豆腐也硬生生吃出雕盘绮食的味儿。

 

所以家徒四壁如何,无意求取功名又如何,她爱你的时候,满心满眼里都是你,又怎舍得分出半分心思去计较饭食是否寡淡,布衣是否粗糙。

 

这样的道理,龚子棋不是不知。

 

 

檰城来了新任的太守,全城放灯三日。方书剑从小爱热闹,早早便央龚子棋停了画笔陪她出去。夜明如白昼,满街的行人摩肩接踵,方书剑左手提一只灯笼,右手拿一串糖葫芦,站在小桥边仰头去看那漫天焰火,一个不留神被人群挤到一边,再回头便不见了龚子棋的影子。

 

“相公!”方书剑心里发慌,索性扔了灯笼和糖葫芦,提起裙角便往来路跑去。

 

好在今夜灯火明亮,远远便望见前面摊子上背对她的那个身影像龚子棋,方书剑紧绷的心弦这才松弛下来,正想着他会不会找她找得心急,一抬眼却见他正与人兴致勃勃地对诗,仿佛是刚赢一局,志得意满地将手中贴了名字的彩灯高高挂起。

 

对面之人眉眼盈盈,只一瞥便将“龚子棋”三个字收入眼底。

 

 

那一夜,方书剑不记得自己是怎样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画室的,只记得龚子棋急匆匆跨过人山人海追上她,再三赌咒发誓自己只是略作玩乐而已,连与他对诗那姑娘的眉毛鼻子都不曾看清。方书剑自然是信他的,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深信不疑,只是世间女子谁不善妒,何况那一瞥之下她却将那姑娘的面容看得真切,端的是清水芙蓉,俏丽多姿。

 

不由得她不难过。

 

龚子棋大抵是晓得她这次真生气了,一直在旁低眉顺眼哄她开心,连第二日的早饭都是亲自下厨,煮了她爱喝的红枣粥端到床头,与几年前她大病初醒他殷勤照料的样子如出一辙。

 

罢了罢了,原谅他这一遭吧,只是万不能有下次。

 

 

三日后,有官差来到画室,态度极为客气,只道太守大人想请龚画师为家中女眷作画,润笔颇丰。龚子棋不疑有他,即刻收拾笔墨跟着官差去了,方书剑在家中洒扫煮食,突然就觉得心头惶惶然,竟差点晕倒在牡丹花前。

 

直到夕阳西斜,龚子棋才迟迟归来,一见到她便落下许多眼泪:“娘子,太守说要招赘我为婿,原来那夜与我对诗的便是他家独生女儿。”


恍若晌天白日里陡然一道惊雷,方书剑生生跌坐在地。

 

 

一连几日,夫妻俩除了抱头痛哭之外再做不了别的事。太守的女儿是何等尊贵,万万没有给人做妾的道理,她这名正言顺的发妻若不乖乖让位,只怕连方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都要被连累。方书剑一颗心怄得生疼,和墙角那株无人照拂的牡丹齐齐憔悴下去,只能白天黑夜皆如梦魇一般紧紧抓住龚子棋的手不放,恨不得二人霎时间化成两尊泥偶,在大雨里合二为一,死生不离。

 

直到龚子棋泪眼朦胧地瞥见墙上挂着的一幅幅他亲手为她画下的肖像,才如醍醐灌顶一般破涕为笑,抱着几近昏厥的她纵声连道:“书儿,有办法了!有办法了!”

 

 

五月初七是黄道吉日,初六后半夜便有太守府的人执了火把,一路吹吹打打地来到画室门前,恭请新姑爷出门上轿。龚子棋不慌不忙,依旧一身寻常衣裳开门迎客,只是手中多了一副画卷,展开正是方书剑的肖像。

 

“太守大人抬爱,草民惶恐,只是内子非为常人,实乃画中女子成精所化,草民与妖鬼之流长日厮守,只怕身上也早已带了邪祟之气,若今日与小姐成婚,恐对她性命不利,还请大人收回成命。”

 

堂下有人嗤笑:“甚么画中人成精,新姑爷这是想与我等顽笑罢!”

 

龚子棋状似无奈地将画卷再一次展开,对众人道:“眼见为实,大家还不信么?”只见那画中人巧笑倩兮,倏而颜色缓缓淡去,不过半盏茶的工夫竟成了白卷,众人张口结舌,忽见那画卷一抖,便猛地自行燃烧起来,待一阵呛人的浓烟散去,平地里兀然出现一袭着白衣的身影,面容与那画中人别无二致。

 

方书剑抬头娇声对龚子棋道:“相公,今日怎的有这许多客人,是见家中储备的人血已不足,特意为妾身寻来的新鲜吃食么?那便麻烦相公一一割了他们的颈子,待妾身吃饱喝足后,再将尸首照旧埋在庭前牡丹花根下去。”说罢对众人诡秘一笑,眼神中皆是寒意。

 

众人大惧,不知是谁率先大喊了一声“鬼呀!——”,方如梦初醒一般四散奔逃,领头的管家当即将人喝止,转头对着方书剑厉声斥道:“大胆女子,敢在太守府的人面前装神弄鬼!今夜这里共有上百支火把,我便不信烧不死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说罢夺过身边小厮手中的火把,劈手朝方书剑身上扔去。其余众人见状亦纷纷跟上,一时间小小的画室火光冲天,竟是连天上的月光都盖过了。

 

方书剑抿嘴暗笑,果然不出龚子棋所料,幸亏他一早便在她的衣裳里缝了白磷,只消太守府的人将火燃起,便会亲眼目睹她“浴火不死”的恐怖景象,凭他什么勇士都会被吓破胆子。想来经此一事,龚子棋有个鬼妻的传言便会迅速传遍大街小巷,到那时就算太守再爱惜龚子棋的才华,也断不会拿亲生女儿的性命开玩笑,她与龚子棋这对苦命鸳鸯才算是彻底躲过一劫。

 

然而烈火熊熊燃起,数个时辰都不曾熄灭,直到天亮才堪堪停止。有人壮着胆子上前检视未凉的灰堆,除了刺鼻的火药燃过的气味之外,哪儿还有方书剑的影子?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只听一声尖利的高叫划破晞光,将远处树林中栖息的鸟雀猛地惊起,也吓得他一个踉跄,差点跌进灰堆里。

 

“新姑爷上轿——”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才真真叫恍如隔世。

 

方书剑不知道那是不是大梦一场,只记得自己挣扎着醒来的一瞬,全身已是被冷汗浸湿。待到眼神慢慢聚焦,方才认出眼前站着的是满脸关切的父母双亲。

 

“书儿,你可吓死娘了——”方老夫人泪眼婆娑,哽咽到几乎不能言语。

 

“书儿,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男子,连爹娘都不顾了么?”方老爷连嗔怪里都带着心软,指尖颤抖了半日,终是再说不出一个狠字。

 

如雷轰顶,万物无声。

 

颈间的勒痕依旧在隐隐作痛,方书剑不顾众人阻拦,执意下床给父母跪下深深叩首:“不孝女一时鬼迷心窍,让爹娘担心了。如今女儿既已梦醒,便不会再做傻事,还请爹娘保重身体,切莫再度忧思。”

 

此时窗外花影重叠,一簇一簇皆是方书剑最喜爱的牡丹,其中当属一株赵粉开得最盛,方书剑恍然想起这是自己出生那日父亲亲手栽在庭中的,十七年来从未离开过方府半步,自然不见半分颓色,只知道喜滋滋地向阳生长。 


一些突如其来的(奋斗逼)感悟

把“换一个xxx就能保证一定xxx吗?”和“这世上大多数人都xxxx”这两个句式赶出你的辞典💪


换一个xxx确实不能保证一定xxx,但不换一定不能xxx;这世上确实大多数人都xxxx,但如果你把xxxx当作目标,那你最终的结果还不如xxxx(省略处请自行代入符合自身情况的关键词)


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向高处立,就平处坐,从宽处行

【佳昱·昨日回响 | 08:08】救命!我变成狗了


为您带来第二块记忆碎片,放映员:一位很愿意透露姓名的互联网李云龙

07:07 @倪鲸鱼鱼鱼鱼  | 10:02 @橄榄吱 


Summary:马佳对蔡程昱的爱,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终将踏平山海,乘风破浪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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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程昱遇到了一条狗。

 

是条胖嘟嘟的英斗,短短的毛,厚厚的耳,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隔了人山人海正盯着他看,里面写满了故事。

 

无端端地,蔡程昱忽然觉得这狗是人变的。

 

他试探着走过去,一点一点挪近。狗不跑也不躲,眼睛依旧盯着他看,还在蔡程昱缓缓伸出的手心里蹭了蹭鼻头,留下一点湿乎乎的痒意。

 

“旺财,你——你是人变的对不对?”

 

蔡程昱相信自己一定是做核酸检测的时候被一签子捅傻了,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说话?又怎么回答人的问题?但下一秒狗开口了,说得还是一口正宗的京腔:“你丫才叫旺财。”

 

……真是哔了狗哦。

 

一居室里冷气开得十足,狗不紧不慢地吃完了一根鸡腿两个肉包,满意地舔舔嘴角,方第二次开口:“年轻人,你有心事啊。”

 

蔡程昱诚惶诚恐:“狗仙大人在上,请受在下一拜,常言道冤有头债有主,在下一向遵纪守法爱护地球,身无分文心忧天下,还请狗仙大人高抬贵爪……”

 

狗轻轻“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兄嘚,别老狗狗狗的,我叫马佳,91年生的,比你大几岁,你就喊佳哥吧。”

 

好的哦。蔡程昱乖乖喊了声佳哥,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会说京腔有名有姓生于91年还会亲切地喊你一声兄嘚的狗呢?

 

 


蔡程昱在狗东上连夜下单了狗窝狗粮狗盆狗绳狗牌以及狗咬胶,马佳在一旁看着,随时指点,不时指指点点。

 

“饼干别买小包装的,不划算,付款之前记得先领券。”

 

“××牌子不行,新闻上说里面丙烯腈单体超标,你佳哥年纪大了身体要紧,多加点钱选个好的。”

 

“外卖电话,你又懒得做饭了?啧啧啧,蔡程昱你小子可真行,家里多了口人也不知道改善改善伙食,像话吗你?”

 

“蔡程昱你丫会不会打啊?给人送二级头是这个送法吗?两个二级头倒换穿戴着往他那边运,咋地你想给你亲爱的队友演一出杂技顶缸呗?”

 

打住,看来马佳身为一条上门做客的狗,不仅明白啥叫客随主便,而且已经准备喧宾夺主了。

 

最终那把鸡是在马佳的指挥下历尽千辛万苦吃到的,蔡程昱感恩戴德,在队友的尸体旁绕圈跑疯狂庆祝,一梭子子弹打上天,气得队友开麦大骂稀了个奇的这小子以前不是一条大盒波浪宽的么今儿这是找高人开光了突然变得这么new bee。

 

 


蔡程昱给马佳洗澡,马佳不是很适应淋浴,蔡程昱想了想从储物间扒拉出个小塑料盆,让马佳坐在里面,一边哼歌一边往他身上抹沐浴露。

 

“你看看,水都黑了。”

 

马佳听完不开心了,脖子一梗说那我本来皮肤就黑。

 

蔡程昱憋着笑说好好好,那能麻烦佳哥学一学用淋浴洗澡吗?咱家房子小,卫生间更小,再放个盆儿在这儿,上厕所都没处下脚了。

 

马佳舒舒服服地把两只后腿往盆沿儿上一靠:“年轻人,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记得你佳哥我小时候,家里穷啊,还卫生间,还淋浴,玩儿去吧你,下河游野泳最舒服了!还能给家里省水费!哎,后脖子这块儿多来点沐浴露,再使劲儿挠两把,这两天不知怎么的老痒痒。”

 

别是长跳蚤了吧。蔡程昱忧心忡忡,趁着马佳裹在大床单里蹭毛的时候,赶紧又打开狗东下单了两瓶非泼罗尼。

 

 


蔡程昱带马佳下楼排队做核酸,遇到个同单元隔壁楼的小孩,小孩叼着根棒棒糖盯着马佳看,那眼神分明就是想上手。蔡程昱怕马佳不乐意,赶忙说那你只能轻轻摸一下哈,话音未落马佳就伸出了前爪,一爪子怼在那小孩贴着小翅膀纹身胶的软乎乎肚皮上。

 

事后马佳一脸无辜:“不是你说轻轻摸一下的吗?我没使劲啊!”

 

那天晚上龚奶奶可着满小区打听哪儿有卖带语音包的玩具狗的,说她家宝贝孙子今儿在楼下看见个高科技产物,迷得不行,连夜把自己珍藏的李子园牛奶都扒拉出来打包说要拿去换会说话的大狗狗。

 

蔡程昱在厨房炖排骨,一边回想一边笑,差点把半瓶酱油抖进锅里。

 

马佳在洗手间掏下水道,一边掏一边汪汪咧咧,说蔡程昱你小子最近掉头发掉得跟换毛季似的,完后还不收拾,你瞅这下水管道堵的,整个儿一肠梗阻。

 

那场景,叫人一时间分不清谁才是狗。

 

 


狗窝送到了,马佳不是很喜欢,挑挑剔剔地说这个颜色显黑,不衬他肤色。

 

蔡程昱半躺在床头敷面膜,马佳挤挤挨挨凑上去,让蔡程昱给他也来一个。

 

蔡程昱撕开外包装递给他,说了句,你是不是就想跟我睡一张床。

 

马佳想了想,承认了。

 

但我们要约法三章。蔡程昱严厉告诫马佳,睡床上不能打呼噜,不能尿床,不能踢被子,不能撕枕头,不能咬着床单到处跑,十条连讲了六遍,讲到马佳面膜都干脸上了才停。

 

半夜蔡程昱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把马佳弄醒了。马佳迷迷糊糊翻个身说几点了还不睡,蔡程昱说佳哥啊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呗。

 

马佳搜肠刮肚讲了个青蛙王子的故事,蔡程昱听完眨眨眼睛,小小声地说佳哥我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你说我要是也这么亲你一下,会不会……

 

“别想了,这床就这么点大,我变成王子咱俩睡不开。”马佳闭着眼睛,用爪子给他拽了拽被子。

 

蔡程昱想了想说也是,一个家不能有俩王子,容易两子夺嫡。

 

 


蔡程昱带着马佳去逛超市,挑了鲜虾,选了薯片,拿了黄桃味酸奶和大棒骨,蔡程昱问马佳还想要什么,马佳眼珠一转说想要盒软中华,立刻被蔡程昱暴揍。

 

“再皮就让你睡沙发!”

 

“不敢不敢。”

 

那场景,叫人一时间误以为是个泼辣小媳妇和她妻管严的大狗狗老公。

 

回去的路上发现路灯不知怎的坏了好几盏,蔡程昱怕黑,抖抖索索地说佳哥我害怕,那边的巷子里像是有坏人。

 

马佳雄赳赳气昂昂:“弟弟别怕,佳哥保护你,坏人敢过来我就咬他!”

 

真奇怪,明明只是个比沙发腿高不了多少的小狗狗,这话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觉得安全感满满。

 

蔡程昱开心地拉了拉手里的狗绳:“佳哥,我们回家!”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往下过,有一天马佳突然说,想送蔡程昱一件礼物。

 

蔡程昱正在厨房里煮粥,头也不抬地说好啊,你想送我什么?是你最喜欢搂着睡的那个毛绒玩具,还是你天天用舌头盘出来的那对小核桃?

 

马佳摇摇头说都不是,我要送你一套房。

 

站在三室两厅精装修阳光大平层宽敞的客厅里,蔡程昱只觉得如梦境一般不真实。马佳喜滋滋地叼来一个不动产权证,一爪子按在持证人那一栏上:“肘,跟我去房管局加名字!”

 

蔡程昱当场愣在原地,半晌才问:“不先去趟民政局啊?”

 

马佳顿时狗脸一红,嗯嗯昂昂了十分钟,最后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也不是不行。”

 

蔡程昱听完都要气笑了: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也不是不行”算怎么回事?心一横,干脆一把薅住狗脑袋,结结实实地一口啵上去,亲了一嘴巴狗毛。

 

“嗷——”马佳一嗓子喊得差点钻破楼顶,“你把眼睛闭上!别看,别看!眼睛闭上——”

 

等蔡程昱再睁开眼睛,哪儿还有狗的影子?只有个一米八多光着膀子的大帅哥,正一边提着裤子从卧室跑出来一边眯着眼睛冲他笑。

 

蔡程昱:“?!搞了半天你还真是个青蛙王子?那为什么刚才不让我看?我要看青蛙王子变身!我要闹了我要闹了我已经在闹了!”

 

马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我刚才不是没穿裤子么?”

 

你看看,你看看,房都送了,证都要领了,还不让看不穿裤子。

 


 

变成人的马佳帮蔡程昱搬新家,一居室旧楼没电梯,马佳舍不得让他累着,自己一个人跑上跑下扛行李,一身腱子肉圆鼓鼓的,沾着晶亮的汗。

 

我佳哥可真帅啊。蔡程昱乐颠颠地星星眼。

 

主卧要先收拾出来,蔡程昱去挪床,一不小心踢到了床底下扔着的什么东西,脚感软乎乎的,像是个活的。

 

蔡程昱吓了一跳,蹲下身拽住那东西就往外拉,只拉了一下就给吓到了:像条狗,又不是狗,看起来倒很像变成人之前的马佳,可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窗外阳光微明,蔡程昱愣楞地瘫坐在阳光下,掌心拂过光滑的皮毛,像是触摸着一段尘封已久的回忆:这是……马佳吗?这是不是马佳……马佳……

 

等马佳回来,蔡程昱一头扑进他怀里,泪如雨下。

 

“佳哥,果冻……果冻没了……”

 

 


果冻是马佳养的狗,死于半年前。

 

马佳是个缉毒警,常年工作在一线。代替他陪着蔡程昱的是果冻,每天等蔡程昱下班回家的是果冻,出门在外寸步不离守护蔡程昱安全的也是果冻。

 

在那个寻仇的毒贩子握着刀从黑巷子里冲出来的瞬间挡在蔡程昱身前的,依旧是果冻。

 

果冻走的那段日子,蔡程昱哭伤了眼睛,也哭伤了心。马佳实在放心不下,思来想去,找到自己在国际顶尖机构研究AI技术的老同学,比照着果冻生前的样子用防水材料做了个超仿生机器狗,又特意内置了智能发声芯片和实时动画传输系统,来来回回折腾了半年才成功,就是想告诉蔡程昱,看,果冻没有离开,它只是换了一个方式陪在你身边。

 

就像马佳对蔡程昱的爱,哪怕远隔千山万水,也终将踏平山海,乘风破浪而来。

 

陪蔡程昱吃鸡的是果冻也是马佳,一口京片子逗蔡程昱笑的是果冻也是马佳,敷着面膜睡蔡程昱床上的是果冻也是马佳,遇到坏人会不惜一切保护蔡程昱的是果冻也是马佳,今生今世永远爱蔡程昱的同样是果冻也是马佳。


就像半年前马佳站在果冻的小小坟包前,说我不在的时候,果冻把保护蔡程昱的工作完成得太棒啦,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就换我来值班,果冻可以休息一下啦。

 

多好啊,这个世界曾经同时拥有果冻,蔡程昱,和马佳。


【佳昱·昨日回响】11.24联文活动来啦!

请您云吃席

【佳昱·昨日回响】:

在你的眼中,有什么样的爱情故事?




或许如同烟花和火焰的触碰,在短暂的辉煌闪耀过后重归宁静与黑暗;又或许平淡如水以至于忘却彼此的存在,却在焦渴之际尝到爱的甘甜。




在我与你的故事里,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但我们因爱成为“我们”。我们共同抵御生活的风浪,享受爱情的愉悦,由此而来的一切酸甜苦辣、离合悲欢,都将归于永恒之境,成为我们牵手并肩走在阳光中时的笑谈。




佳昱联文活动【昨日回响】,11月24日07:07敬请期待…




@倪鲸鱼鱼鱼鱼  《小吊梨汤》  07:07


@卧看红树不知远 《救命!我变成狗了》08:08


@橄榄吱 《过去式》09:17


@该用户还是想不到昵称 《一高二年三班四五事》10:02


 @星火燎原 《没离开过》11:24


@尽念  《摘一颗星星》12:08


@Amore。  《租个男友回家过年》13:14


@养鸽子的咕咕咕  《笨蛋情侣求婚实录》14:13


@Lashawn Louis  《Kalimotxo》15:16


@丹鹊桥平  《珍珠链》16:15


@g. a. 《我找你哥》17:09


@nightflyowl  《世无双》18:18


@三岔暮  《看海》19:00


@锦江海洋馆明日之星 《破碎故事之心》20:18


@三江化酒  《东栏雪》21:21


@乔乔爱吃菜 《好好工作就会有对象》22:00


@非著名嗑学二把刀  《漂流的时间简单史》23:24




打算搞一篇虐,单纯是因为想看蔡程昱痛哭失声或者方书剑爱而不得,为了这碟子醋硬生生买了三斤大闸蟹回来洗刷清蒸。


龚方篇大概剧情是龚子棋在爱里做了逃兵、方书剑二十年痴梦成泡影;佳昱篇大概剧情是毕生未能解开的惨痛误会,蔡程昱越是爱马佳,就越是不能原谅马佳。


评论区想虐方书剑扣1,想虐蔡程昱扣2,上音姐妹花,保证BE到家。

首页有没有人能给我安利下任国超(˶‾᷄ ⁻̫ ‾᷅˵)突然get到了他的帅点

蔡程昱:别爱我,没结果


【龚方】【佳昱】龚子棋拯救计划


梅溪湖牛郎店设定,有些人是性转
从业者:马佳、龚子棋、李向哲、金圣权、阿云嘎(已上岸)、王晰(已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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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龚子棋一直以为马佳从入职第一天就定下只唱歌不陪酒的铁规矩是因为他跟自己一样拿了贞洁烈男剧本,直到那晚他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马佳正被个小姑娘搂着摸脸。

 

对此马佳解释得理直气壮:对啊,我确实没陪酒啊,那晚我俩喝的可乐和果粒橙。你可不知道,酒店那可乐46一瓶,老贵了。

 

草,原来不陪酒三个字真就是字面意思,具体形容一下就是除了酒别的都陪,包括摸脸,包括开房,包括哔哔哔哔。

 

李向哲却表示理解,毕竟花花世界迷人眼,来牛郎店找乐子的哪个不是非富即贵,卖歌卖酒卖笑挣的钱加起来未必有卖身的零头多。

 

龚子棋听完仰天长叹:难道梅溪湖就再没有一个像我一样卖艺不卖身的好牛郎了吗?!

 

黑心老板王晰路过给了他一脚:你最好给我有点职业道德,下个月再开不出单就滚回去继承家业。

 

龚子棋可怜巴巴地变身流泪柴柴头:么得家业了,我爷爷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我家破产了。

 

2、

王晰走后李向哲对着龚子棋挤出一脸的慈眉善目: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要不要下海?

 

龚子棋愁眉苦脸地斜45度晃了晃脑袋,说哲哥啊,这世界上真没有站着就能把钱挣了的工作吗?

 

李向哲想了想说也有,要不你跟马佳搭伙去湖广会馆说相声?

 

金圣权在一旁笑嘻嘻地补了个刀,说那地儿旁边有个著名的鸭店叫全聚德听说过没,子棋你一个南方人真没必要舍近求远。

 

与此同时,马佳正乐颠颠地跟昨天点过他的金主妹妹蔡程昱在酒店套房激情下单外卖油爆虾。

 

“哥,多少钱一碗?”

 

“一百二。”

 

“我没问虾,我问的是你。多少钱一晚?”

 

马佳警惕地眯起一双小眼睛:我不陪酒哈,我酒量不行。

 

蔡程昱笑眯眯地问:有多不行?

 

马佳想了想说这么跟你说吧,我有个朋友叫川子,他认识的人中酒量最差的那个姓蔡,这个姓蔡的有多菜呢,一杯红酒就能放倒,我酒量也就比她大那么一点,算两个蔡。

 

蔡程昱依旧笑眯眯,说哥啊你那个朋友是不是个新疆人,大名叫鞠红川?

 

马佳连说对对对,咋地你认识啊?

 

蔡程昱直接往他身上一扑:你说巧不巧,你酒量两个蔡,我酒量一个蔡,吃完桌上这些菜,今晚咱就争取搞出个小小蔡。

 

3、

龚子棋正式下海的前一天晚上梅溪湖还出了个大乌龙。

 

起因是李向哲的那个富婆室友贾凡,非要嘚嘚瑟瑟地拎着爱马仕开着保时捷接他下班,进店之后看见麦架一时心痒,抡起来就全开麦唱了一首《若你不在我身旁》,唱完才发现台下鼓掌的客人中间夹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挤在人群中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方同学/贾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师生二人面面相觑,贾凡心里想的是怎么办学生会不会误会我的爱马仕和保时捷都是在这里上班挣来的,方书剑心里想的则是完了完了被老师看见我逛牛郎店会不会扣德育分。

 

偏偏李向哲还不知死活地咧着个嘴叭叭叭说不停:凡凡啊,下回真不用这样,咱俩就住一起,你直接把钱转我支付宝多方便,在这里点单要被店里抽成的,何必让中间商赚差价不是?

 

贾凡气得差点吐血:回去看我不拿小蛋糕砸死你!

 

4、

这一次只有龚子棋对李向哲表示理解:赚钱嘛,不寒碜。

 

毕竟龚子棋在正式挂牌接单之前给自己做了大半宿的心理建设:逛牛郎店的有一个算一个通通都是爱玩的哥们,我比他们高贵,我是来赚钱的。

 

李向哲惨兮兮地说闭嘴吧龚依萍,能赚点钱看把你嘚瑟的,你要明白,只下海是远远不够的,要树立起更远大的志向,不想当妈妈桑的牛郎不是好脱衣舞女。

 

龚子棋略忐忑地问好脱衣舞女必须要脱衣吗,我脱鞋行不行,边跳边脱的那种。

 

......行行好来个人给龚子棋的嘴巴缝个拉链。

 

万万没想到最终受到制裁的却是李向哲:王晰眯着狐狸眼说大哲啊,你男低音我听不真切,你刚刚说你想当啥,妈妈桑?

 

5、

更没想到的是李向哲的金创药竟然是金圣权买给他的,只见金圣权一身骚包西装隐隐透出里面的豹纹内搭,一看就是刚从麦架子上扭完回来,一边摇头叹气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惹谁不好偏要惹我爹,我爹那人是好应付的么?

 

也是那晚李向哲才知道王晰为啥一听见牛郎说要当妈妈桑就动气,搞了半天原来他自己当年就是这家店的头牌,后来硬生生靠着1%的汗水和99%的金主砸钱从被压迫者成功翻身成为压迫者,一张老脸立马翻得比翻书还快,拒不肯给其他劳动者留一条上升通道,心甘情愿接受资产阶级灯红酒绿生活的腐蚀。

 

但李向哲显然忘了思考另一个问题:富贵如金圣权,拥有一个头牌花魁的爹和一个金主的妈,想要什么不是信手拈来,为什么还要下海?

 

6、

李向哲想不明白的周深也想不明白,只有王晰模模糊糊觉得这事大概跟那个新来的牛郎张超有关。

 

同行是冤家啊兄弟,你没听过郭老师的相声吗?马佳听完金圣权的追人计划直接一个人仰马翻,差点驾鹤西去。

 

事实证明郭老师的话真的就是至理名言,只有同行之间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尤其张超这种事业型牛郎,不仅对金圣权所有的献殷勤示好嗤之以鼻,更是将他直接定位成一号竞争对手,比完长相比身材,比完身材比业务,卷来卷去卷来卷去最后竟然开始卷原生家庭:我爸妈夫妻恩爱,你爸妈离婚,我比你强!你输了!

 

气氛一时尴尬得不能再尴尬。

 

就在张超得意的时候,冷不丁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谁说我们离婚了?

 

众人猛一转头,只见王晰搂着传说中的金主周深从门外款款走进来,每一步都碾在众人的心巴上,金圣权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得罪王晰的后果顶多是被赶出梅溪湖,得罪周深那可就严重多了,看来今夜张超就要被拉去喂了周深的那盆星星多肉。

 

7、

张超:所以你家多肉平时用的是哪个牌子的花肥,链接能发我一下吗?

 

......还真就是字面意思的喂多肉。

 

金圣权偷偷给张超竖大拇指:野啊,宝贝。

 

回家之后周深忍不住跟王晰吐槽说老云家怎么从爹到儿子都不是很聪明的样子,遥想当年阿云嘎和王晰同在这家店上班,王晰八面玲珑混得风生水起,阿云嘎却只会眨着大双眼皮傻敷敷地对客人说不好意思我汉语不好,请问真的只要说一句哥哥正面上我就给三千块小费吗?

 

阿云嘎,傻的。

 

张超,也傻的。


王晰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能看上张超这种货色,你那宝贝儿子圣权更是个傻的。

 

8、

扯远了,说回龚子棋的初夜。那夜点他单的人是方书剑,龚子棋一边暗暗惊叹原来美女也逛牛郎店一边思考待会儿要说点啥,不过一个小小的迟疑就被方书剑看出了端倪。

 

方书剑: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在此之前李向哲曾给龚子棋做过考前突击辅导,谆谆告诫他切不可在客人面前露怯,一定要装出一副身经百战的样子,不然会被客人讨价还价,赚不到钱还惹一肚子气。

 

于是龚子棋看着方书剑明亮的大眼睛说:咱梅溪湖人不打诳语,就是第一次。

 

方书剑噗嗤一声笑了,低头给他转了两万块。

 

龚子棋眼睛都瞪直了:这么多?!人美心善大长腿的你我爱了!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帅哥,会做乳房按摩和保养吗?方书剑笑吟吟地解开了内衣搭扣。